本章围绕佛肸召见孔子的事件展开。子路引用孔子“君子不入其党”的原则,质疑孔子欲应召的行为,认为佛肸身为不善者,君子不应与之同流。此段体现了子路对孔子言行一致性的严格审视,以及儒家“清于其身为不善者”的立身标准。
孔子以“坚白之喻”回应,提出“不曰坚乎,磨而不磷;不曰白乎,涅而不缁”的辩证观点。通过比喻玉石之坚不可磨、纯白不可染的特性,强调真正的德行不会被外界所动摇,暗含圣人体道之大权的灵活处世智慧。杨氏注解进一步指出,唯有保持内在坚白之质,方能达到“无可无不可”的境界。
张静夫的集注总结称,孔子面对佛肸、公山等召请时,均以“天下无不可化之人”为出发点,既坚守君子不入其党的原则,又展现知人论事的权变思想。其核心在于区分“事之可为”与“人之可化”,既体现对时机的把握,亦彰显知人善任的智德合一理念。